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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宫门口遇上好友时,云和歌刚收到和离书。 “你和国师联手保下燕云十三州的消息在京城传开了!”苏暖眉梢带笑。 “百姓都说你们不愧是夫妻,配合得天衣无缝。” 云和歌捏着衣袖的手紧了一下。 苏暖越说越来劲: “不过这群人也是墙头草,当年陛下赐婚的时候,也是他们跳脚,求皇帝收回圣旨。” “生怕你一个寒门女玷污了他们心中光风霁月的国师。” “还是谢无咎亲自出面,用一句‘婚是我求来的,有什么不满可以找我’,堵了所有人的嘴……” “阿暖,我,”云和歌打断她,“我向陛下求了和离书,等燕云十三州的文书送到京城,就离开。” 苏暖的笑容僵在脸上。 “你烧糊涂了?!”她抬手摸向云和歌的额头,“你当初白日杂役凑学费,晚上挑灯苦读,每日只睡两三个时辰,才考进国子监站在他面前。” “好不容易和他成了亲,现在连骂你的人都开始祝福你了,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结果你要和离?” 云和歌没有回答,她想起那时的自己。 打听到他会去国子监暂代夫子一职,深知这是靠近他的唯一机会,拼了命也要考进去。 为了制造相处机会,每日拿着文章去问问题,被其他人孤立欺凌也不在乎。 得知他奉旨巡查灾情,她便随行,哪怕受伤也要护他无恙…… 她一步步走向他,让原本云泥之别的两人有了交集。 以至于成婚后,他还说过:“你我倒是颇有缘分。” 她只含笑,不曾点破——那不是缘分,是她苦心经营的结果。 只是,强扭的姻缘到底比不过命中注定。 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嚣。 云和歌抬眸望去,人潮自发让开一条道,几辆装饰华美的马车缓缓驶入。 被护卫簇拥在中间的那辆朱漆香车,车帘半卷,露出一张惊艳绝伦的面容。 苏暖也瞧见了: “神殿圣女?听说她这次来大凉,是为了主持今年的祈福大典。” 云和歌收回视线,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