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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公司上市那天,庆功宴包了半个酒店。 没人通知我。 我赶过去时前排早坐满了,名牌上没我的名字。 林薇戴着新项链坐在主桌,她女儿窝在陈望德怀里,玩他刚买的平板。 我站在宴厅入口,手里捏着他曾经刻了三个月的木簪。 陈望德上台致辞,鼓掌,合影。 走下台时没朝我看一眼。 他径直走向林薇,从西装内袋摸出一条项链,钻石的,满场灯光打上去晃人眼。 陈望德亲手给她扣上。 全场鼓掌。 直到看见了我,他皱了下眉,走过来,伸手把我发间的木簪拔下来。 “这东西今天不合适。“ 随手搁在旁边的餐盘上。 压低声音:“我给你挣来这一切,你别不知足。“ 上一世我低头认了。 因为他说“你那些小玩意能值几个钱“,因为婆婆说“望德有出息你就偷着乐“,因为所有人都觉得我嫁了金龟婿。 我信了十五年。 放下刻刀,推掉恩师给的参展名额,窝在别墅当全职太太。 直到抑郁症发作吞了半瓶安眠药,他在电话那头说——“你能不能别总给我添麻烦。“ 我死那天,他在林薇的生日宴上。 重活一次,我弯腰从餐盘里拿回那根木簪,插回发间。 “陈望德,离婚吧。“ 宴厅安静了一瞬。 林薇摸了摸脖子上的钻链,笑意没变,但眼神往陈望德那里飘了一下。 陈望德抓住我的手腕。 “苏瑶。“他压低声音,“你喝多了?“ “我滴酒未沾。“ 他的手捏紧了一点。 周围人开始往这边看。他最怕这个。 我没动。 上一世我会跟他走进角落,听他说“你这样让我很难看“,然后道歉,然后回席位坐着,把剩下的宴席撑完。 这辈子我把手腕抽出来了。 “明天我的律师会联系你。“ 陈望德脸色变了。 “谈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