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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喝了一大瓶敌敌畏自杀,她在闭眼前,明明痛到呼吸身子都在发颤,却还是笑着和我说, “妈妈,我不是离开,只是变成了一颗小星星哦,这样等妈妈回家,一抬头就可以看到我呀! ”心脏痛到麻木窒息,我知道是时候该脱离这个世界了。当天晚上, 我把自己要离开的消息发给了自己的三个竹马。财阀竹马楚烨,资本的掌控者, 也是我的前夫,不以为意的说,“离开可以,记得把那个拖油瓶带走,我不希望碍到安安眼! ”助眠主播竹马穆白,发了不到十秒的语音,“不知道安安失眠现在需要我吗? 分清场合再胡闹!”医生竹马沈时直接是鲜艳的红色,对方已将你拉黑。我没说什么, 因为我马上就可以见到爱我的家人了。1拿到女儿的骨灰后, 我戳着脑袋里面那个会发光的小球,“系统,我可以把女儿的骨灰带走吗? ”“原则上不可以,但是——”系统的话还没说完,我就点了头,按了确认键,“很痛苦, 我建议宿主再考虑一下”“总没有我亲眼看着她闭眼痛苦吧!”说完,我才打开手机, 看到几分钟前,顾安发的朋友圈。“随口说了一句喜欢,有人就当真了。真是的…太破费了, 下次不许这样啦”配图是爱马仕包包。“失眠的夜晚, 原来真的会有人为你创造一个专属宇宙。谢谢你,我的‘安眠药’”配图是一张屏幕的特写, 虽然房间名打着码,但显然是主播竹马穆白那个从不对外直播的“专属树洞”。 “‘是药三分毒’,所以某人特地换了最温和的方子,还盯着我喝完。 被当成小朋友照顾的感觉,好像也不赖? ”配图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将一杯冲好的药剂递到镜头前。手机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点赞,却发现手抖得不停,原来那些独一无二的特权,都可以如此轻易地转移给另一个人, 没事,算了,反正也快要离开了。我根据系统的提示来到了医闹发生的医院, 只是才刚进门诊大楼,就看到迎面而来的顾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