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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汉闻言,神色骤然一凝,目光紧紧锁住刘峰:“详细说。” 刘峰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低了声音,眼中那丝后怕清晰可见:“今日未时,末将按例前往硝石矿洞巡查开采进度。甫一入洞,便嗅到一股极淡的血腥气,混在硝石尘土味里,若非末将常年行伍,几乎难以察觉。洞内开采已有数日,向来无事,起初末将只疑是何处碰伤了手指的工匠所留,未曾深想。 他语速加快,仿佛要驱散脑海中的画面:“循着开采痕迹一路向内,直走到最深处的工作面,四下查看,未见异常,开采出的矿石堆积如常,工具也摆放整齐。可……可就是觉得哪里不对,一股子说不出的寒意顺着脊梁往上爬。”刘峰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拳,“直到我猛地反应过来——太静了! 这个时辰当值的矿工呢?莫说人影,连他们惯常的咳嗽、交谈、敲击声,半点也无!我立刻退出矿洞,召集所有当班工头与轮休矿工清点人数……” “如何?”周汉沉声问道。 刘峰深吸一口气:“……核对三遍,确认少了四人,正是这个时辰安排下矿的那一组。工头与同队其他人皆言,亲眼见他们携带工具、灯火正常入洞,之后……再未见其出来。” 周汉眉头紧锁,这情形确实透着诡异。矿洞并非迷宫,只有一条主道,若有人在内出事,声响、血迹、痕迹总该有。凭空消失?在他来自的时代,涉及到空间异常或高维干涉的理论都属尖端猜想,难道在这公元三世纪,竟会以如此诡异的方式初现端倪? 心念电转间,周汉迅速压下翻腾的思绪。无论原因为何,当务之急是查明真相、稳定人心,更重要的是——绝不能因此耽误“轰天雷”原料的供应。 “刘校尉,”他声音恢复沉稳,条理清晰地下令,“你即刻去做三件事:第一,全面封锁那座矿洞,立下禁牌,加派双岗看守,没有我的亲笔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洞口五十步内。第二,安抚矿工与营中士卒,就说发现矿脉结构不稳,需停工详查,严禁议论传播诡异之事,违者军法处置。第三,挑选十名胆大心细、身手好的老兵,备好绳索、长杆、备用灯火与石灰粉,半个时辰后集合。我亲自下去看看。” 刘峰脸色一变:“参军!洞内情形未明,凶险难测,您乃万金之躯,岂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