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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上市的庆功宴上,大屏幕突然播放我当年为了给他筹钱去夜场卖酒的照片。 苏淮当众宣布解除我的职务。 “为了钱什么都干,苏淮,你利用完我就扔,你贱不贱啊!” 他举着香槟,当着全媒体的面嘲弄:“你不贱?十七岁就跟男人睡一张床,谁知道你当初那钱干不干净。” 闪光灯闪瞎了我的眼,我气血上涌,倒在台上。 惊醒时,回到了17岁的苏淮跪在地上,求我借钱给他创业那天。 1 那种被千万盏镁光灯同时引爆的灼烧感还在视网膜上乱窜,耳边全是庆功宴上那些所谓名流的窃笑。 “谁知道你当初那钱干不干净。” 苏淮举着香槟高高在上的声音仍回荡在我的耳边。 我猛地坐起,脊背上全是冷汗,大口喘息着,缺氧的大脑嗡嗡作响。 没有香槟塔,没有红毯,也没有那些等着看笑话的媒体。 眼前只有泛黄起皮的墙纸,空气里混杂着廉价泡面和南方回南天特有的霉味。 这是哪? 我慌乱地摸索着周围,指尖触碰到一面边缘生锈的圆镜。 镜子里那张脸,皮肤紧致,满满的胶原蛋白。 眼底却挂着只有长期熬夜才会有的乌青,发丝凌乱地贴在颊边。 十七岁。 我死死盯着镜子,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 不是那张三十岁满是疲态的脸。 而是属于十七岁,那个为了苏淮可以与全世界为敌的愚蠢少女。 胃里翻江倒海,生理性的恶心感直冲喉头。 那时我为了卖出一瓶酒,被人灌到胃出血,他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发誓要对我好一辈子。 结果呢? 他在庆功宴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云淡风轻地将那段过往定义为“不干净”。 这间不到十平米的单间,曾经是我和苏淮所谓的“爱巢”。 我们挤在那张一米二的小床上,为了省钱,连窗帘都是用报纸糊的。 那时候觉得这叫相濡以沫,现在看着,只觉得荒诞。 我站起身,光脚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