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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长姐同日寿终正寝。 她是正一品诰命夫人,而我是先帝亲封的孝昭皇太后。 我这一辈子都压了她一头。 可临了,她的尸身秘密送入先帝陵墓。 我做了十年皇后,四十年太后,最后竟只能葬入妃陵。 我的牌位前,天子面露愧色: “与姨母合葬,是父皇的遗命。” “若非您当年执意阻挠,他也不会爱而不得,英年早逝。” “若有来生,您……成全他们吧。” 再睁眼,竟真的回到选妃宴那天。 我依然做了皇后钦定的太子妃。 只是沈景珩如前世般提出纳长姐为侧妃时。 我顿了下,神色淡漠:“如殿下所愿。” 话音落下,一片寂然。 沈景珩掀起眼皮。 看向我时,素来冷淡的眼眸微敛。 似乎是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地同意。 毕竟前世,我当场落泪,默默不语。 皇后也直斥沈景珩糊涂。 “那姑娘生母是个妾室,只会狐媚之术,实在登不得台面。” “本宫已经为她择了另一门亲事,美色误人,你趁早断了这份念想。” 寥寥几句,彻底断了他们之间的缘分。 当时我和皇后都不知道。 早在选妃宴前,他已与傅宛如相识。 中元灯会,遥遥一瞥,一见倾心。 寺庙相逢,他拾得她的手帕。 端庄矜贵的太子殿下,在泥泞的雨中追了三里,只为和她多说几句话。 他对她并非一时兴起,而是情根深重,始于当日。 皇后不可置信。 她再三追问:“晚宁,你当真愿意?” 我只道:“身为太子妃,当有容人之量。” 事已至此,皇后也不好再多说。 陛下病危,龙驭宾天之日已经不远。 婚事便定在下月初十。 我和傅宛如同日嫁入东宫,算是冲喜。 一切敲定。 宴席散去,我与沈景珩迎面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