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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有人找!” 清脆的叫喊声本无伤大雅,但在空旷安静的修复室里却显得格外尖锐。 正在埋头拆书的雁初被吓了一跳。 她抬起头,露出一张清冷古典的脸。 此时细眉微皱,杏眼轻瞥,冰冷的疏离感无形间给人制造了一扇屏障。 雁初有些无奈地开口道,“小金,不要毛躁。” 小金立刻敛了动作,他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挪到雁初身边,放低声音道,“师姐对不起。” 雁初摇了摇头,没有应声。 她将手里的古书重新收好,并仔细地贴上进度标签,做好这一切后,便脱下手套,带着小金离开自己的工作台。 “是谁找我?”雁初边走边轻声问着。 小金乖巧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呃,师姐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对了师姐,你今天怎么又没吃午饭?” 雁初小幅度地抬了抬嘴角,露出一个实在算不上笑的弧度。 “我们这儿庙小,可容不下陆公子。” 刚步入大厅,就看到叶锦祥脸色极差的在赶人。 “师傅这是哪儿话。”那人仿佛听不懂言外之意,嬉皮笑脸的继续道,“我跟小初‘夫妻’同心,她的地盘,容我不刚刚好?” “来人,把这碍眼的东西给我赶出去!” 见叶锦祥气的够呛,雁初立刻快步上前搀住他,轻声安抚道,“师傅,这儿交给我。” “你怎么处理!当初我就说了你不能嫁!有师傅帮你撑腰,到底怕这个无赖什么?” 看着雁初一脸淡然的样子,叶锦祥怒其不争,心中火气更盛,“算了。” “你来这儿干什么。”望着师傅负气离开的背影,雁初心里不太好受,像是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厌恶,脸色逐渐变得灰白。 从雁初成婚起,叶锦祥便不待见这个人——冥顽不灵、花天酒地没有一丝才学,是个标准的纨绔子弟,每次想起都要念雁初很久。 今日这人不知犯什么神经,竟自行送上门找骂,连带着雁初跟着受苛责。 雁初心里没有怨,她只是有苦无处说。 “我说过了,民政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