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作案周期是七天,前四天用于控制和控制后的相处,后三天用于处理和抛弃。”
专案组的老刑警刘队看了我一眼。
“你能画出他的心理画像吗?”
“可以。”
我拿起记号笔,在白板上写下了几行字。
男性,年龄22到28岁之间。
独居,或者有独立的私人空间。
有稳定的外表,不会引起他人警惕。
可能在童年时期经历过严重的忽视或虐待。
对女性有强烈的控制欲和恨意。
高智商,有条理,具备反侦察意识。
很可能在深城大学内或附近有工作或学习经历。
刘队盯着白板看了很久。
“就这些?”
“还有一个。”
我说,“他下个目标会在七天内出现。
因为上次抛尸之后,他需要新的刺激。”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你能找到他吗?”
刘队问。
“能。”
我说,“但他会来找我的。”
回到宿舍已经是晚上九点。
赵小棠和苏韵都不在。
我打开台灯,翻开笔记本,开始整理这三天的观察记录。
楼道里的歌声。
垃圾站的围观人群。
还有一件事让我在意。
我转学第一天,有人翻过我的行李。
东西没有少,但摆放顺序变了。
我出门前会把笔记本放在书包最底层,回来后发现它被挪到了中间层。
衣柜里多了一根头发。
不是我的,我的是黑色直发,那根是棕色的卷发。
这意味着有人在我离开的时候进了306。
而且那个人有钥匙。
宿舍的钥匙只有三把:我的,赵小棠的,苏韵的,还有一把在宿管阿姨那里。
我合上笔记本,看了一眼窗外。
对面是一栋废弃的实验楼,窗户全部用木板封死了。
但三楼从左往右数第三个窗户,木板有一道缝隙。
有人在缝隙后面看着我。
这个感觉从我转学第一天就有了。
我没有拉窗帘。
因为我想让他看到我。
一个柔弱的、毫无防备的、独自在宿舍里的女生。
这是最好的诱饵。
第二天上午,我故意一个人去了学校后门的那条小路。
那条路通往垃圾站,两边是废弃的厂房,平时很少有人走。
我走得很慢,手里拿着一本书,看起来像是在散步。
走了大概两百米,我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我继续往前走,假装没有察觉。
脚步声越来越近。
然后我闻到了一股气味。
松节油的味道。
画画的人会用到松节油来稀释油画颜料。
我突然转身,差点撞上身后的人。
是苏韵。
她手里拿着一管颜料,表情有些意外。
“沈夜?你怎么在这?”
“散步。”
我说,“你呢?”
“写生。”
她指了指不远处的废弃厂房,“那边光线不错。”
我看着她手里的颜料,又看了看她的表情。
她的眼睛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
一个女生独自走在偏僻的小路上,突然被人转身吓了一跳,正常的反应应该是惊讶或者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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