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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和亲后,我给三个男人当了她的替身。 一个是权臣,要我在宫宴上跳姐姐最爱的绿腰舞。 一个是皇商,吻完我后,转头就为了姐姐去做善事祈福。 一个是侯爷,他连我的名字都记不住。 直到皇帝又要我去和亲。 权臣、皇商和小侯爷纷纷求赐婚于我。 嗯?你们玩真的? 和亲旨意下来的时候,我还在和裴尧痴缠。 听闻小厮来报,他一把推开我,神情复杂,“你姐姐回来了。”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知道。” 裴尧眉眼清冷,唯有看着我的脸时,才有些许温度。 我知道,那不是因为我长得有多国色天香,而是,我的脸和身形,与姐姐有八成像。 京城贵女们常以此背后议论我痴心妄想,我也总在宴席上做出泫然欲泣的模样——虽然,我并不在意他们说的。 但是,既然做了样子,还是要敬业些。 更何况裴尧是权臣,把持着朝堂世家,皇帝也要给他三分薄面。 他手上的权势,有几人能凭借,我能用一时便能风光一时,难道要比死要面子活受罪好? 裴尧迅速拢好了衣裳,转头离开,临走时还不忘交代, “近日我会很忙,没空找你,我给你找了上京最擅绿腰舞的舞姬,你在这儿好好学。” 绿腰舞是姐姐最擅长的舞蹈,裴尧当年便是被姐姐一舞倾倒。 所以阿姐走后,他便要我也学着阿姐的步伐。 他说:“要一步不错。” 这些年我也的确做得不错。 但他如今不在,我忽然失了表演兴致。 毕竟,我可从未说过我喜欢跳这舞。 我和裴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话本里都说青梅就是要嫁给竹马的,我便理所当然的以为会嫁给裴尧。 一门心思挂在他身上。 直到我生辰宴时,他被人下了药,神思迷惘。 我将他扶入房中,提前做了夫妻之事。 我想,反正我与他早晚是夫妻,早做晚做都是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