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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被警察带走时,女儿在一旁拍手叫好。 我再次试图解释:“明珠,妈没有” 却被女儿冷漠打断:“别叫我,你不是我妈!杀人犯不配当我妈!” 她扭头催促警察将我带走处决偿命。 小摊旁围着的人七嘴八舌地说要判我死刑。 我张张嘴:“明珠” 女儿还在继续:“你不是总说为了我好吗?你去死吧,你死了我就好了!” 我捏紧口袋里的诊断报告红了眼眶。 我的明珠啊,妈只是想再多叫你一声。 我很快收了摊,顶着四面八方异样的眼光坐上警车。 到了警局,我下意识的复述那天的场景:“我真没推他!我想拉他回来,可没拉住” 张警官这次打断了我,他朝我敬了个标准的礼: “林月英同志,我们已经查清了,纪生的死亡和你无关。” “我们反复观看监控录像,查明纪生同志是为了救下孩子主动冲向车流,排除了被害的可能。” 眼泪啪嗒一下掉下来。 直到走出警局,眼泪仍一个劲淌。 我擦干眼泪,拐去快餐店买了份披萨。 明珠最爱吃这个。这个点,我不在家她肯定又不吃饭。 我笨拙的操纵手机付了款。 我大字不识一个,摆弄不来智能手机,就连诊断报告都得找人念。 但我知道,诊断报告上那个笔画最多的字,给我判了死刑。 大夫说是癌症,还有不到四年时间。 可我舍不得这么快走,我的明珠还病着。 想到这我加快脚步往家走。 小区门口的水果摊下午走时收拾的整齐,此刻却被掀翻在地,苹果橘子撒了一地。 我收回目光继续往家走,明珠肯定饿了,等会下来收拾也不迟。 家里黑黢黢的,我开锁取出刀具开始做饭。 纪生去世后,我日夜担惊受怕,我怕明珠寻短见。 像当年的我一样。 我将家里所有的锋利物品都锁了起来,又将所有易碎的餐具统统换掉。 甚至趁着她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