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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她/早梦/晋江文学城/早晨七点,天空刚刚露出鱼肚白。 十二月的宁昌已入了冬,寒风呼啸,吹得卷起地上枯叶沙沙作响。 胡进打了个哆嗦,边裹紧身上军绿色的大衣,边骂骂咧咧地说:“那个操蛋哦,让人一大早就爬起来。 ”昨天晚上,他突然收到通知,说今天之内务必将冷库里所有东西都清点登记完毕。 他很不理解,一个破冷库有什么好清点登记的必要。 但作为一个打工的,胡进深知,他只要听从领导吩咐就好了,无需过问太多。 胡进往前走了几步,一把掀起塑料卷帘,视线落在那扇虚掩的门上,他皱起眉头。 奇怪,上次来的时候没关好门吗?吱啦——胡进缓缓地推开门,感应灯自动亮起,白炽灯底下,灰尘扑簌簌的,他眼前的景象逐渐清晰起来。 胡进怀里的登记板“啪”的落地,他尖叫一声,转身跌跌撞撞向外跑去,此刻胡进大脑一片空白,语言已经紊乱:“啊啊啊啊啊啊!死,死人了!”只见冷库大门正对面,一具女尸歪歪斜斜地坐在地面,身上的衣服凌乱,裸露的皮肤布满冰霜。 发生命案,宁昌市公安局收到当地派出所的求助,立刻派遣刑侦支队并要求它们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现场。 一时间,支队所有人倾巢而出。 唐辞,宁昌市公安局法医,刚刚上任不过半年就凭借超强的技术能力让所有人对她心服口服。 这其中,也包括一开始看她不顺眼的队长陈以白。 “你跟我坐一辆车。 ”陈以白倚在车门,朝唐辞发号施令。 唐辞不愿与陈以白过多争执,将自己的勘查箱放进后备箱便径直上了副驾。 尸体发现的地方位于宁昌市高岭镇小须村内,村里常住人口多为老人。 这里地处偏僻,据说孩子们每天都要搭最早的一班车去镇上上学。 彼时距离案发已经过了三个小时,辖区派出所的人早已恭候多时。 陈以白单手操控,大g一个飘逸,带起地上的碎石飞溅,扬起一阵灰尘。 唐辞从副驾下了车,立刻绕到后备箱拎起法医箱,耳边正巧响起陈以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