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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大夏国,镇北王府。张灯结彩,鼓乐齐鸣。 今日是镇北王世子叶不凡的十八岁成年礼,王府大摆宴席,宾客如云。 然而往来宾客的目光,却时不时瞥向主厅角落那位独自饮酒的黑衣少年,眼神中夹杂着怜悯、嘲讽,以及毫不掩饰的轻蔑。 “那就是镇北王世子?听说修炼八年,还在炼体三重?” “可不是嘛,镇北王一世英名,偏偏生了这么个废物儿子。听说二房那位叶凌天,今年也是十八岁,人家都已经炼体八重了。” “废了废了,镇北王这一脉,怕是要断了。” 窃窃私语如蚊蝇嗡鸣,钻进叶不凡耳中。 他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旋即又松开,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八年了,他早就习惯了。 习惯了嘲讽,习惯了轻蔑,习惯了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废物。 可他明明记得,十岁之前,他还是大夏国最负盛名的天才。八岁炼体三重,十岁炼体五重,横扫同辈,被誉为“镇北王虎子”,连皇室都曾派人来贺。 直到那一年,母亲突然失踪。 从那之后,他的修为就再也无法寸进,经脉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无论吸收多少天地灵气,都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八年过去,当年被他远远甩在身后的同辈们,早已突破后天境,甚至有人触摸到了先天境的门槛。而他,仍然停留在炼体三重,成了整个大夏国都的笑话。 “世子殿下。”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如玉石相击,清脆悦耳。 叶不凡回头。 夕阳余晖透过回廊的雕花窗棂,洒在来人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那是一位约莫十七岁的少女,一袭月白长裙曳地,裙摆处绣着银线勾勒的云纹,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微微荡漾。墨发如瀑,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几缕青丝垂落在耳畔,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如玉。 柳梦璃。 天璇宗圣女,大夏国第一美人,也是他叶不凡的未婚妻。 三年前,天璇宗太上长老亲自登门,为当时只有十四岁的柳梦璃定下这门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