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岭南省,莞城的夏天异常燥热。 迎面吹来的不是风,是热浪,就跟这个火红的年代一样的燥热。 华灯初上,张文心烦意乱地在老旧小区三楼的一间房门口转来转去。 他是被一阵木床的咯吱声、夹杂着男性重重的喘气声和女生低沉的呻吟给逼到门外面。 蹲在三楼走廊的水泥栏杆上,望着远处皇家凯撒宫闪烁的霓虹灯,浑身燥热他,只想找点什么来发泄一下。 屋里那张破床的声响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快,夹杂着姐姐张晶愉压抑的喘息和那个男人的脏话。 他知道屋里的两人在做什么丢人的事。 就像小时候,爸妈只要让他去奶奶屋里睡,妈妈当晚肯定就要“丢人”,关键时候奶奶总是用手捂着他的耳朵,不让他听。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纵身跳下栏杆。 不到十九岁的身体里憋着一股邪火,无处发泄。 昨晚,他在皇家凯撒宫一楼值班,楼上跑下一个女孩,衣衫不整,边跑边喊救命,有人非礼,张文本能地拦住追女孩的几个男子,拉扯间在大厅打了起来。 原本他以为会受到表扬,没想到直接被派出所以打架斗殴为由把他抓走。 最后是姐姐和这个叫“鸡哥”的男人半夜来把他捞出来,鸡哥也告诉他工作肯定是没了,让他这几天别出门。 回去的路上,鸡哥说交的500罚款,让他姐‘肉偿’。 想到鸡哥刚才搂着姐姐进卧室前那张让人讨厌的脸,还有那些粗俗的话,张文就恨不得冲进去把鸡哥给砍成肉泥。 刚才鸡哥要关门的时候,他死死的站在门口顶住,不让鸡哥关门。 他183的大个和一身从小干农活练出来的疙瘩肉,让鸡哥也拿他没办法。 “小子,那你好好守着吧,反正你他妈也就是个当保安的命,也就是个看门狗。有你守着,老子更有兴趣。”鸡哥索性不关门,抱着张晶愉就朝卧室走去。 就是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了张文心里。 这份月薪八百的保安工作,是姐姐求鸡哥才得来的。 2004年,老家村长一个月也才四百块。这是他踏入社会的第一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