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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团队的论文,终于登上了《science》的封面。 庆功宴上,导师激动地宣布: 挂名通讯作者的院长,分得项目经费一百万。 负责设备调试的师兄,评上了副教授。 就连刚进组负责报销的师妹,都拿到了国家奖学金。 所有人都看向我,论文的《新型超导材料的常温合成》的评正高,你要理解。” “陈雅师妹刚进组,拿个国奖能激励她更好地为团队服务嘛!” “至于院长,那是咱们的靠山,挂个通讯作者,以后你在圈子里也好混不是?” 他红光满面,唾沫横飞。 完全忘记了,为了这组数据,我在实验室打了整整两年的地铺。 为了抓取那个稍纵即逝的反应节点,我连续四十八小时没合眼,角膜炎犯了也不敢去医院。 剧毒试剂溅到手背上,我为了保护样品,硬是忍着痛先把反应做完,才去冲水。 那块疤,现在还在。 而王旭在干什么?他在陪赵建邦喝茶、挡酒、搞行政。 陈雅在干什么?她在给赵建邦取快递、做ppt、发朋友圈以此展示“科研辛苦”。 院长? 除了开题报告时露过一面,连我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现在,成果出来了。 也是整个学院建院以来,发了就给我申请优博基金,结果现在,连文章都快不是我的了。 我看着宴会厅紧闭的大门,深吸一口气,将那本样刊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咣当”一声。 沉闷,却解气。 既然你们想吃人血馒头,那我就把桌子掀了。 谁也别想吃。 我转身,大步走向电梯。 刚按下一楼,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是实验室的大群。 赵建邦在里面发了个大红包,庆祝文章发表。 【所有人 感谢大家的辛苦付出!这是我们团队的历史性突破!今晚不醉不归!】 底下是一溜的排队吹捧。 王旭:【感谢恩师栽培!没有赵老师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