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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秋却坚定地摇了摇头,动作麻利地收拾好自己的碗筷,拿到灶房洗干净放好。 她知道桌上的人还在吃,自己若是在旁边站着或干活看着不好,显得像是在催促。 她想了想,在灶房门口拿了把有些旧却磨得锋利的柴刀,又找了个背篓背上,一声不吭地就出了院门,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 农家没有那么多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也没有不能先下桌的讲究。 在沈家,她若是吃得慢了,可能连剩饭都捞不着, 在这里,她却是因为懂事,不想让长辈们看着她而吃得不自在。 周桂香看着晚秋瘦小的背影背着背篓消失在院门口,张了张嘴,最终却没喊出声,只是眼里又多了几分怜惜。 这孩子,太懂事了,懂事得让人心疼。 林清河在屋里,慢慢喝完了那碗温热的粥,听着外面隐约的动静,直到院门轻微的响动传来, 他望向窗外,只看到那个背着背篓的细小身影,正坚定地朝着山上走去,渐渐融入那片秋色之中。晚秋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堂屋里短暂的安静被周桂香一声轻微的叹息打破。 “这孩子....” 她看着晚秋那几乎没怎么动过的粥碗,心里不是滋味, “也太见外了。” 张氏快人快语,一边给自家男人林清山夹了块饼子,一边接口道, “娘,您别急,妹子刚来,心里肯定不踏实,看她那勤快劲儿,是个知道好歹的,日子长了,知道咱家是真心待她,自然就放开了。” 她这话既是安慰婆婆,也是实话,她对这沉默寡言却手脚麻利的新弟妹,印象颇好。 林茂源沉默地喝着自己碗里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半晌,才沉声道, “是个懂事的孩子,就是心思重了些,以后多看着点,别让她累着了。”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林清山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他性子像他爹,沉稳寡言,但看事情明白。 这时,林清舟默默站起身,盛了一碗和晚秋那份差不多稠厚的粥,又拿了一个杂粮饼子, 对父母兄嫂道, “爹,娘,大哥大嫂,你们慢慢吃,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