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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剪梅愁情

苏砚林知微/著

2026-04-14

书籍简介

只因宫宴上咳了一口血,苏砚辞就从状元郎被贬作了最低贱的马奴。 他像是真的认了命,不再计较馊硬的饭食,也不再指望那个女人,还会看他一眼。 甚至当林知微与江郁在马背上缠绵时,他也能安静地站在马厩里喂草,听着那令人耳根发烫的声音。 “知微......”江郁的嗓音低哑,含着笑意,“这马背颠着,是不是比床上更痛快?” 白马跑得越快,颠簸便越剧烈。 直到日头西斜,马才缓缓停下,林知微已然连抬手拢衣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砚辞放下草料,沉默地走过去牵住马缰。 r1cSM

首章试读

1 只因宫宴上咳了一口血,污了桌案,苏砚辞就从状元郎被贬作了最低贱的马奴。 他像是真的认了命,不再计较馊硬的饭食,也不再指望那个风光无限的女人,还会看他一眼。 甚至当林知微与江郁在马背上缠绵时,他也能安静地站在马厩里喂草,听着那令人耳根发烫的声音。 “知微”江郁的嗓音低哑,含着笑意,“这马背颠着,是不是比床上更痛快?” 白马跑得越快,颠簸便越剧烈。苏砚辞看着那副香艳的画面,握着草料的手紧了又紧,却依旧沉默地喂着草。 直到日头西斜,马才缓缓停下,林知微已然连抬手拢衣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砚辞放下草料,沉默地走过去牵住马缰。 江郁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嘲讽道:“苏状元,哦不对,现在该叫苏马奴了。听说林大人被冤死那日,你还在府中饮酒作乐!微微能留你一条命,已是仁慈!” 苏砚辞不自觉地攥紧拳头,缰绳粗糙的麻线勒进皮肉,渗出血来。 林知微的目光这才落在他的手上。 那双曾经执笔写尽天下文章的手,如今却粗糙开裂,没有一块好肉 女人的心猛地一抽,连忙移开目光,声音很冷:“这马脏了,你用衣服把它擦干净,要看不出来它被骑过。” 用衣服擦,用他身上那件已经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旧衣。 这明显是要羞辱他,可苏砚辞早已习惯,只沉默了一瞬,就开始解外衫。 到了最后,他身上只剩一件洗得透薄的里衣,瘦得像一把随时会被风吹折的枯柴。 林知微看着他那副逆来顺受的模样,胸口那股闷气忽然就烧了上来。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如果你擦不干净,今晚就跪在马厩外面睡!” 只这一句,他擦了一整夜的马。 擦到后面,他的双手早已被磨得皮开肉绽。可他却感受不到一丁点的痛意。 他的心是怎么死的呢? 是她手握郡主之权,做的第一件事却是将他贬为马奴,让他与畜生同食同寝;是曾经鲜衣怒马的苏家公子,如今却连府中最低等的仆役都能朝他吐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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