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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破产被催债这天,父亲把最后五百万打进继姐账户。 他转头扑通给我跪下:“你姐手不能提,你去夜市卖炒饭养我吧。” 这五年,我在油烟里熬坏了肺,供他吃穿。 如今父亲靠炒股东山再起,搬进汤臣一品。 庆功宴上,我穿着洗发白的t恤刚进门。 父亲捂着鼻子一巴掌扇过来:“一身地沟油味,你想丢尽顾家的脸吗?” 继姐挽着我的未婚夫娇滴滴开口:“妹妹这副穷酸样,连我们家的狗都不如。” 父亲冷着脸把一份协议砸我脸上。 “王总虽然六十岁还瘫痪,但他愿意出两千万彩礼,你今晚就滚去伺候他。” 我高烧三十九度拼命磕头求饶。 父亲却让保镖把我扒光外套,扔进零下十度的地下冰库。 我活活冻死在里面,再睁眼,回到催债上门这一天。 父亲正拿着银行卡往继姐手里塞:“快拿着钱出国” 我一把夺过银行卡,当面拨通举报电话:“经侦大队吗?我实名举报顾建国转移破产资产!” “砰砰砰!” 剧烈的砸门声震耳欲聋。 门外传来催债人凶神恶煞的叫骂。 “顾建国!你个老赖给我滚出来!”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再不开门老子砸了你的狗窝!” 刺耳的电钻声紧接着响起。 他们居然开始强行破门了。 宽敞奢华的顾家别墅客厅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父亲顾建国满头大汗,手指颤抖着在手机上操作。 “叮”的一声轻响。 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在死寂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顾建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一把抓住继姐顾青青的手,将一张黑色的银行卡塞进她掌心。 “青青,这卡里是爸爸最后凑出来的五百万。” “你拿着这笔钱,赶紧买最近的机票出国。” “去英国继续念你的艺术史,千万别委屈了自己。” 顾青青红着眼眶,娇滴滴地挤出两滴眼泪。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