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1 结婚三年,陆辞没碰过我一次。 隔壁房间住着他毫无血缘关系的干妹妹,姜柔。 她有“重度恐男症”,除了陆辞,看见任何男人都会浑身发抖。 所以半夜她做噩梦,陆辞扔下我就往她屋里跑。 所以主卧让给她住,我睡书房折叠床,他打地铺守在她门口。 婆婆每周来送汤,进门先奔姜柔屋里,出来才瞥我一眼。 “念念,柔柔的贴身衣服你记得手洗,她皮肤敏感,不能用洗衣机。” 公公更绝。 上次家庭聚餐,当着一桌亲戚拍大腿。 “要不是柔柔有病,我恨不得让她当我儿媳妇!” 端着菜笑了笑,没吭声。 三年了,什么都忍了。 直到昨天,从姜柔枕头底下翻出两样东西。 那条丢了半年的真丝吊带。 和一板只剩两粒的避孕药。 恐男? 今天,是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该好好庆祝一下了。 折叠床的弹簧咯吱响了一整夜。 腰撑了两次才坐起来,摸到床头那瓶胃药,拧开盖晃了晃。 空的。空了一周了。 隔壁传来姜柔的声音。 “哥,你昨晚打地铺硬不硬?下次你睡床上嘛,我不怕的。” 陆辞低低应了句没事。 门开又关,脚步往厨房去。微波炉嗡地转起来,热牛奶的甜味从门缝钻进书房。 推开门出去,厨房台面上搁着一杯刚热好的牛奶,杯壁挂着水汽。 旁边是昨晚自己倒的凉白开。 端起来喝了一口。透心凉。 洗手台上摆满姜柔的瓶瓶罐罐。洗面奶、精华、两盒面膜、一支眼霜,占了三分之二的台面。 自己的牙刷和毛巾挤在角落一只褪色塑料杯里。 冰箱门上并排贴着两张便签。 左边是陆辞的字,工工整整。“柔柔每日用药提醒:早8点氯硝西泮半片、晚9点褪黑素1粒。” 右边那张贴了九天,胶带角翘起来。“帮我带盒胃药。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