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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乔菱来到这的,但是字却和他们写的不一样。 唯独她写的字笔画简练利落,没有复杂的笔画,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想来是如她本人一般,不受世俗章法的约束,才自创了这般简介灵动的字体。 他缓缓道:“书里的道理,本就不是用来捆人的,若是觉得有些言论刺耳,便当耳旁风。 倒是你,都两年了,还是这么冒失?当年在学堂你就爱这般调皮捣乱,如今倒是半点没变。 ”乔菱猛然地抬头,眼里的诧异只一闪而过,随即就褪去了刚才的拘谨,眼底漾开积分促狭的笑意,直直的望着他,非但没有羞怯,反倒往前凑了凑。 脑海里想起当年凑到他身旁打趣,看他脸红耳赤的模样,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打趣:“丞相还记得当年的事情呢,我可是记得当年的邓易之,被我逗两句,耳尖都能红透呢。 ”邓易之见她这幅模样,唇角微微弯了弯,那笑意浅淡却真切,褪去了几分丞相的矜贵,多了几分温柔。 他垂眸掩去眼底翻涌的情愫,再抬头时,眸光清润如泉,“我也很怀念那个时候。 ”乔菱愣了神,显然没料想到他会直白的说怀念,没想到才过了两年,这小子竟然不似从前那般害羞了,真没劲呀,就是想看他不好意思脸红的样子呢。 邓易之生得极是好看,是那种清隽到近乎不近烟火的俊美。 鼻梁秀挺,眉目如画,眼眸如同月下寒玉。 拥有一副好的皮囊,性子又沉静,不苟言笑,越端方正直自持,越是想让乔菱忍不住去逗弄。 她指尖轻轻蹭了蹭膝头,思绪悄然飘远,两年时间,她也略有耳闻邓易之经历的事情。 听自己的将军爹爹说到,朝堂波谲云诡,人人都知道邓易之与当今的皇帝是从小的挚友,新帝两年前登基,邓易之为丞相,与新帝如履薄冰,步步为营,如今朝堂局势刚刚稳定。 想来这两年,他肯定是见过不少不为人知的腥风血雨,才褪去了当年学堂的青涩,多了如今这般沉稳的矜贵模样。 “丞相大人,东西给您买来了。 ”马车外,邓易之的侍从传来声音,打破了马车里的暧昧气氛。 “拿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