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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天界最英勇的战神飞蓬,误饮忘情水后,没忘记妻子夕瑶,却将女魔头忘了个干净。 在她又一次打上天界,叫嚣着天规荒唐,神魔本该自由爱恋时, 我直接将她一身魔骨碾碎,镇压进海底炼狱最深处。 五百年后,天帝忌惮我,妻子为攀附权贵害我法力尽失时,女魔头越狱将我掳走。 看我浑身是血、脸白如纸,她快意地勾起嘴角: “师兄,五百年前咱们约好一起反天道、共白头。” “你转头就高娶了天帝女儿享富贵,还为她亲手碾碎我骨头。” “如今怎么被抛弃了?” 我费劲地挥开她给我疗伤的手。 “休要胡言!” “自古仙魔不两立,我何时与你有了首尾?” 厉妩嘴角的冷笑瞬间凝固。 她欺身上前,死死盯着我。 “何时有了首尾?” “战神为了不认我,连失忆这种把戏都使出来了?” 话落,她猛地攥住我手腕,一把撸起我衣袖。 “可你装得了,你身体装得了么!” 她指着我小臂内侧一道狰狞旧疤。 “昆仑山修行时,你替我挡下反噬,烧穿了仙骨,这你也不认?” 我微微一怔。 我确实有这道旧伤,也正因为旧伤复发,我才会被妻子害到法力尽失。 可我依旧坦然迎上她灼人目光: “这伤,确实是我在昆仑山清修时落下的。” “不过是为了救我师姐,也就是我的妻子,天帝的大公主夕瑶,替她挡下雷劫所致。” “我从来没有什么师妹。” “你——!” 厉妩勃然大怒,扬手便要劈下。 手掌却僵在半空,盯着我衣裙上的血渍,眼底闪过一丝痛苦。 很快,痛苦被冷酷取代。 “好!好一个没有师妹!” “不愧是凤凰神子,才当了五百年天帝的女婿,就把他们那套虚伪做派学了个十足十!” 她猛地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我的脸: “夕瑶当年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