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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经常梦到我小叔。 白天,我描绘他脱衣有肉的身材。 夜里,我幻想他轻而易举搅动我一池春水。 就这样,我现实里唯唯诺诺,脑海里却和名义上的小叔玩遍了所有姿势。 终于等到五一长假,我迫不及待地锁上画室的门,准备把梦里最新的素材画成实物。 手机突然震了,我妈发来消息: 【你小叔去你那出差,已经到高铁站。他顺便看看你的画展,好好招待。】 我盯着屏幕,手指猛地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画室里,满墙都是男人的身体素描。 肌肉、线条、腰窝。 还有那幅特写的喉结,上面那颗痣,和他一模一样。 我心虚得双腿发软,手忙脚乱地开始扯画,应该还来得及。 “叮咚!” 门铃声响起。 我手忙脚乱地扯下巨大的防尘布,兜头将满墙的颜色废料死死盖住。 跑去开门时,我连气都没喘匀。 门一开,一股极其冷冽的雪松香扑面而来。 沈砚辞穿着一身剪裁极好的高定黑西装,单手拎着大衣,身形挺拔得像一棵深渊里的松。 “小、小叔。” 我立刻低下头,连他的眼睛都不敢看。 “晚棠。” 他嗓音很低,带着常年发号施令养出的清冽感。 就这两个字,我的膝盖软了一下。 我努力扯出一个笑,侧身让他进来。 他拎着行李箱走进玄关,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客厅。 这套房子是他名下的资产,三室两厅,他买来本意是投资,后来我考到这个城市读研,家里说正好空着,就让我住了。 他每次出差经过,偶尔会住一晚。 以前我不怕。 因为以前,我还没开始做那些梦。 直到三个月前的某个深夜,我第一次梦见他。 梦里他西装半解,把我压在画室那张沾满颜料的工作台上。 他掐住我的腰,几乎要把我揉碎。 那颗痣随着他喉结的滚动,一下一下地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