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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谢知鸢险些成了寡妇。 薛行止昏睡一年,她便不离不弃守了一年。 全城都在传这段佳话,说书人一拍醒木。 “当年榜下捉婿,状元郎拒了十几家权贵,非要娶那个卖饼的小厨娘。” “如今他昏睡一年之久,她也没有抛弃他!” 可谁都没想到,薛行止醒来后第一件事却是画了一幅画找人。 而画上那张脸,却分明是谢知鸢还没穿越过来时那张脸。 谢知鸢一头雾水,追上去想拦住他问个清楚,却被他一把推开,重重摔在地上。 膝盖磕破了皮,血珠渗出来,几粒石子硌进伤口,疼得她直冒冷汗。 薛行止愣了一瞬才停下脚步,语气生硬:“笨手笨脚,还不赶紧起来?” 这时一个路人认出他,兴冲冲走过来:“薛状元!你可算醒了!” “你不知道,你昏睡这些日子,你夫人她日夜不离,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她守了我一年?”薛行止皱眉问道。 谢知鸢本以为他会感激,会意识到她的爱。 却没想到他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轻声吐出一句:“又欠她的了。” 她浑身一僵,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浑身发冷。 “罢了,你先起来。”他伸出手要拉她。 谢知鸢犹豫了一下,刚要握上他的手,却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呼喊。 “这不是薛状元刚才贴的寻人启事上的人吗!?” 薛行止便猛地收回手,毫不犹豫的朝声音来源跑去。 谢知鸢的手僵在半空,什么都没抓到。 最后还是路人看不下去,上前把她扶了起来。 她道了声谢,一个人一瘸一拐地回了府。 回去后,谢知鸢刚把膝盖上的伤口处理好,薛行止就带着一个女子回来了。 是画像上的脸,她在现代时的那张脸。 “我打算抬未央做平妻,以后府中中馈由她掌管。”他语气平淡,“未央聪慧,她来做,我也能放心些。” “而你笨手笨脚的,不做累赘就不错了。” “这些年,辛苦你了,从今往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