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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口口,请前往D-03-109的收容所对其进行沟通工作”,对讲机里又传来了AI的声音,这是我在这里的第多少天了?记忆早就随着时间的流逝模糊了,每天总是日复一日的工作:管理名为异想体的怪物,然后产出脑啡肽。说是什么能源公司,结果是通过这么残酷的方式从这些被关在这里的人和生物身上榨取利益,世界之翼果然是一副德行… 啊,不过每天的工作还得继续,被处决弹击杀可一点都不好玩,在被击杀了几次之后就再也不想再次尝试了。真是羡慕其他员工,每次回溯就能忘记这一切然后继续从刚入职那一天开始,说说笑笑的重新掉进这地狱,死了多少次都像从来没死过一样开开心心,抱着“哇,只要坚持五十天就能拿到足够买下巢里一栋楼的眼然后休假去了”的希望继续工作,只有我,只有我!因为血魔的血脉忘不掉!每天,每天还要承受根本解决不了的干渴,只有偶尔能弄掉一点血尝尝…明明我也不是故意成为血魔的,为什么偏偏是我!还是这种能从血液中继承记忆的血脉…!算了,反正我又跑不掉,继续工作吧… 又来了,这个家伙怎么老是这么亲近我…明明只是个Z级的异想体来着但是怎么这么麻烦…又弄我一身粘液,衣服啊…好难受的,又得浑身黏糊糊的走一整天了,沟通…沟通…好麻烦……我想死… 算了,反正都是要死的,她危险等级不高又从来没有伤人记录,这粘液也许能解渴呢?反正就一小口,不会有问题的…饥渴还是战胜了理智,我最终还是决定尝一口 我跪坐在粉色粘液池的边缘,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那温暖而微微颤动的表面,小小一口,甜蜜而富有生命力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落。味道远比想象中温柔,像融化的糖浆混着淡淡的花蜜,一点都不腥涩。干渴——那折磨了我无数个日夜的灼烧感——竟然在瞬间大幅缓解,胸口和下腹的空虚仿佛被什么柔软温暖的东西轻轻塞住,血液里的饥饿不再那么尖锐。“嗯?好喝……比任何新鲜的血液还要解渴!仿佛——一点都不渴了!”我低声喃喃,忍不住又俯身喝了第二口。这一次,我没有立刻抬起头,而是让嘴唇更贴近粘液池。就在这时,粉红色的粘液忽然有了反应。它微微蠕动,从池中升起几缕细细的、半透明的丝线,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