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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嫌弃我出生商贾,任由他表妹借住侯府,教我规矩礼仪。 只要我穿绫罗绸缎,柳婉儿就会剪碎我的裙摆,掩唇娇呼。 “嫂嫂脚好大,穿这流仙裙活像个丑角。” 我喝昂贵的人参汤,她夺碗倒掉,转头却说我糟蹋。 我走路不慎摔倒,她使出长鞭,笑我耍手段装可怜争宠。 我为爱忍让。 直到十五家宴。 她盯着我头上的金步摇。 “有些人出身低贱,戴再多金银也掩不住猪骚味。” 满堂宾客全在打量我。 我忍无可忍端起残茶狠狠泼了过去。 下一秒,沈宴竟当众把滚烫的燕窝砸在我脸上。 “宋知许!你一个满身铜臭的贱人,也敢用茶水泼婉儿,简直找死!” 可他不知道,我其实是皇后的胞妹,更是皇上亲封的长乐郡主! 1 “啊——” 我捂住脸,滚烫的燕窝顺着我的额头流下。 皮肉瞬间泛起一阵钻心的刺痛。 满堂宾客的倒吸凉气声清晰可闻。 沈宴一把将柳婉儿护在身后,颐指气使地看着我。 “宋知许!你这毒妇,婉儿不过是心直口快,你竟敢用茶水泼她!” 柳婉儿躲在沈宴宽大的袖袍后,眼眶通红,瑟瑟发抖。 “表哥,别怪嫂嫂,都是婉儿出身不好,惹了嫂嫂的眼……”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露出手腕上那只成色极好的羊脂玉镯。 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我强忍着脸颊的剧痛,冷冷盯着她。 “柳婉儿,你手上的玉镯,哪一件不是出自我宋家?” “你们吃我的,用我的,如今反倒嫌我有一身猪骚味?” 沈宴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碗碟哗啦作响。 “够了!” “你一个浑身铜臭的商户女,能嫁入侯府已是几世修来的福分。” “婉儿是侯府正经的表小姐,用你几件首饰怎么了?” “来人,把夫人押回后院,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给她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