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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阳光洒在高速公路上,车窗外的稻田一望无际,空气里混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小胡握着方向盘,眼神平静地盯着前方,车速不紧不慢。 副驾驶坐着他的母亲诗颖,四十出头却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细腻,一头秀发有些慵懒的在尾端扎成一束,然后随意的搭在左胸上,人妻感十足。 她正低头翻看着手机里的婚礼行程,偶尔抬头和儿子说一句: “再开一个小时就到村口了,别开太快。” 后排坐着一个二十五岁左右的女人,是小胡新婚不到半年的妻子。 她一头棕色的头发披肩后,额间碎发被风吹得不停摆动,漏出她饱满逛街的额头。 少霞是大学公认的系花,追她的人能从图书馆排到操场,可她偏偏看上了小胡,这个对感情对欲望都淡得像白开水的男生。 新婚后,她渐渐发现,他的平淡不止是对她,对生活亦是如此,甚至包括那些夫妻间本该热烈的事。 她后知后觉,自己这个学业和事业都很突出的男人,在性方面却很迟钝。 好在,她对这方面的需求也不是很旺盛。 渐渐的,她也就习惯了这平淡如水的生活。 她靠在车窗边,看着窗外飞驰的风景,表情很淡,眉目间有着一抹化不开的忧郁。 前座,小胡和诗颖的对话偶尔响起,一半飘进少霞的耳朵,一半被风吹散了。 无非是些类似“亲戚家准备了什么菜”,“新娘是哪家的闺女”的家长里短,平平淡淡,像在讨论天气。 少侠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闯进了一个与常人不同的家庭。这个家庭里,似乎缺少了某种最原始的火花。 诗颖转过头,朝后排笑了笑: “少霞,累不累?要不要在车上睡一会儿?” “谢谢妈,我不累。” 少霞回以礼貌的笑,却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婆婆对她很好,好得像对待亲闺女,可这份好也太平淡了,淡得没有半点占有欲或试探,仿佛她只是儿子带回来的一个普通室友。 车子拐进一条乡间小路,尘土被轮胎扬起。远处已经能看见村口搭起的红色喜棚,鞭炮声隐约传来。小胡放慢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