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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你醒了。” 李璇玑转过头,见一身穿藏青色长袍的少年推门而入,朝床上的自己投来关切目光。 少年约莫十八岁,长相剑眉星目,气质既英俊又儒雅,仿若人畜无害的邻家弟弟,右手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 “先把这碗药喝了。” 李璇玑视线下移,见深褐色的汤药表面,倒映出一张花容月貌的女子面孔,带给她一股极其强烈的陌生感。 “唔……” 她忽然痛哼一声,双手抱住额头。 “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 少年安慰道:“把这碗药喝了,你就能舒服些了。” 李璇玑再次用余光扫一眼少年手中的碗,鼻翼微动,嗅到一股苦涩滋味,欲言又止:“这……这是什么药?” “这是滋补气血的药。” 少年解释:“喝了它,你身上的伤能更快恢复。” 李璇玑张了张嘴,本想询问自己受了什么伤,可话到嘴边变成: “……你是谁?” “我是谁?” 少年重复一遍她的疑问,表情错愕怔住。 “你不记得我了?知不知道我是你的丈夫?” “丈夫?” 这次换作李璇玑怔住,呆呆看着眼前邻家弟弟般的少年。 少年沉默良久,低下头,五官被一团阴影笼罩,捏着瓷勺轻轻搅拌碗里的汤药,声音转为沙哑: “是的,我就是你的丈夫。” 李璇玑:“……” 她神色迷茫,试图搜索自己干净如白纸的大脑,可除了自己的名字以外,她再没有任何其它记忆。 “这枚鸳鸯玉佩,是十三岁时你送给我的定情信物。” 少年继续用沙哑的声音说,解下他腰间一枚鸳鸯形状的玉佩:“你身上也有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佩,与我这枚是一对,放在一起能严丝合缝拼接彼此的缺口,一直被你当作宝贝贴身珍藏。” 李璇玑闻言,本能低头看向自己的腰腹部位,却感觉怀兜里鼓鼓的,似乎塞了什么异物,伸手一摸,摸出一封表面写着“婚书”二字的书信。 她抬头看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