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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港城都知道,霍亦琛风流成性,明目张胆带情人回家。 两人完事后,我这个霍太太还上赶着给情人洗内裤。 狗仔大胆上前求证,他搂着女伴在怀挑眉笑: “我太太她一向懂事。” 那些情人因此越发嚣张,竟当街开了个盘。 “来赌霍太忍到几时滚蛋咯——” “你当她真敢离呢?她现在就是个瞎子,早不是当年那个张扬跋扈的大小姐了!” “谁叫她肚子也不争气,都流三次了,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我押她能忍一辈子!” 所有人一边倒。 眼见赔率一路飙升到一赔九百九十九万。 我攥着手里的离婚协议,丢了一个钢镚进盘。 “我押明天。” …… 我冷脸洗内裤的笑话传得人尽皆知。 可就在今早出门前,霍亦琛忽然叫住我。 “我忘了上周三是你生日,想要什么礼物,你可以现在提。” 他已经很久没有心平气和跟我说过话了。 而我只是踮起脚在他唇边碰了一下,轻声问:“那你今晚可以早点回家吗?” 这是我和他结婚八年的住进主卧。 我回来时,她还委屈解释:“姐姐,真对不起,实在是我小肚子痛得厉害,只有主卧那张定制的床垫才能入睡……亦琛哥他是心疼我。” 曾经,她还是我最疼爱的妹妹。 即便同父异母,但她要的东西,我没有不答应的。 霍亦琛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我平静抱起自己枕头,一步步摸索着去客房。 甚至还好心地提醒了句: “主卧床单是丝绸的。纪二小姐最好铺上垫子,小心些别弄脏了。” 纪若汐还没说话,我便听见霍亦琛冷笑道: “怕什么?” “脏了,当让是由你这个霍太太亲手洗。” 第二天全港城就开始传。 说我为了讨好老公,乖乖给妹妹腾主卧,姐妹俩共事一夫。 早年我被继母故意宠得嚣张跋扈,在外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