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1 查出怀孕那天,程墨白包下最豪华的酒店庆祝。 他嘴对嘴地喂我吃下亲自做的蛋糕,温柔缱绻: “老婆,我们终于有了爱情的结晶。” 下一秒,我却腹痛难忍,身下血流不止。 在我错愕的表情中,程墨白嘴角带笑: “流产牌奶油甜不甜?” 他搂过小白花似的寡嫂,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谁让你故意炫耀自己怀孕?害昕昕犯了抑郁症,我只能让你流产,否则她会伤心自残的。” “至于孩子,等昕昕的病好些,我们再要一个就是了。” 他扶起我,以为我会像从前那样做个乖顺忍让的贤内助。 可这次,我却猛地推开他,一刀捅向嫂子的肚子: “喜欢自残是吗?” “好巧,我刚得了狂躁症,正好可以成全她!” ...... 因为程墨白拦得快,那把刀只在许昕的身上划了一道浅浅的伤口。 却足够让他心疼。 “秦苒,你好端端地发什么疯?!” “都说了昕昕有抑郁症,一个没成型的胚胎而已,也值得你故意装病,来欺负真正的病人?!” 他说得没错,狂躁症只是我编的借口。 可只有我知道,六年了,我是真的快被逼疯了。 “病人?她要是真的有病,你就该把她送去疗养院治疗,而不是让她来破坏小叔子的婚姻!” 我捂着肚子,抬起苍白的脸: “去年,因为她说看到红色会想起你哥车祸的惨状,你当众让人扒了我的裙子,逼我发誓再也**红色。” “前年,我只是在家里无意哼了首歌,你看到她流泪,就让我在雪地跪了一夜反省。” “现在,又因为她天生不孕,而我怀孕了,就要在蛋糕里下药,让我流产,程墨白,你问问自己,你真的只是把她当嫂子吗?!” 程墨白脸色猛地难看下去,却没有反驳。 宾客们见状,纷纷打圆场: “程总,您就算要照顾寡嫂,让自己妻子流产,也实在有些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