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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傅征结婚五年的老婆,只要傅征要,我随叫随到。 漂亮听话,放的开能办事,傅征的朋友说我比金丝雀更会伺候人。 但傅征却不爱我,他心里一直有个白月光。 大家打赌,我什么时候死心离开傅征。 有人压一百万,赌七年;有人压一千万,赌十年。 傅征压了十个亿,赌一辈子。 他吃定了我爱惨了他。 可傅征把他归国的白月光接回家那天,我决定离婚了。 …… 知道我要离婚后,我婆婆打电话劝我。 “念栀,妈比你看得明白,你这五年的照顾其实早就打动了阿征。” “他挑剔龟毛,一年12个月换12个秘书,可自从你去了公司贴身照顾他,他就没要过别人。” “他其实很满意你,早就离不开你,离婚的事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 我垂下眼,苦笑了瞬。 “妈,我爸前阵子摔了一跤,身体不太好了,离婚后,我要回自己家的公司帮忙。” “再说宁蕾已经回国,傅征也不再需要我的照顾。” 宁蕾,就是傅征念念不忘的白月光。 傅母叹气:“是阿征对不起你,我也没脸留你。” “你和阿征离婚,我会留傅氏百分之十的股份给你做补偿……” 我笑着摇头:“不用了,我和傅征联姻,两家公司都得到了好处。” “再说,我想和傅征断的干净一点。” 电话挂断,我扫过没什么人气的卧室,回忆倾泻。 我妈妈和傅母是手帕交,他们怀着我和傅征时,就给我们定了娃娃亲。 我暗恋傅征很多年,知道他心底有一个忘不掉的白月光。 但即使如此,听到他愿意联姻,我还是很高兴嫁给了他。 结婚当天,傅征却递给我一张黑卡。 说:“沈念栀,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傅太太该有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除了爱。” 新婚夜同房,他醉酒喊的名字也是—— “宁蕾。” 我却没有放弃,反而越挫越勇,还跑去公司免费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