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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药除了镇定,还能止痛。 从一开始半颗,到现在八颗都压不住。 药快没了,我的命,也快到头了。三年里,我妈也没了。 我做着朝不保夕的工作,杀了不少人,我也早已经成了别人的猎物。 我所有的积蓄都用来购置这家甜品店了,现在被砸了,我竟然不知道再去哪。 或许是疼痛再次席卷了四肢百骸,我连挪动一下的力气都没了,索性就坐在这一片狼藉中,任由夜雨淋了一身。 一夜之间,港城大小报纸的头条,都成了“陆家太子爷归来报复旧爱”。 太阳升起时,我准备离开。 临走前,我对着那片被砸得稀烂的废墟,缓缓磕了三个头。 陆凛寒不知何时出现的,他单手就将我从地上拎了起来。 “一间破甜品店而已,也值得你这样?” 我拍开他的手,站稳,然后抬手,三个耳光清脆利落地甩在他脸上。 “我爸妈的牌位都在店里,找不到了,”我声音平静,“当然要磕个头。” 他舌尖顶了顶被打的颊侧,突然挑眉笑了,“是么?三个巴掌换你妈牌位,这买卖听着倒是我赚了。” 我没理他,只是看着眼前一片废墟。 他在我身后,说着那些刻意要扎进我心口的话。 “江晚晴,我在跟你说话。” 我像是没听见,径直往外走。 他几步追上来,挡住我的去路。 “别在这跟我装无所谓!你看看你现在的鬼样子,脸色白得跟纸一样,还逞什么强?” “不过是老毛病又犯了,看着憔悴点罢了。”我抬眼,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陆凛寒,你还真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能影响到我?” 但我心里清楚得很。 他这次回来,就是专程来找我麻烦的。 如果身体还像以前一样,我倒是不介意再跟他玩玩,让他也尝尝筋断骨折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