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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到裴今朝时, 我半跪着亲手替他未婚妻穿上了高跟鞋, “您看看,这双华伦天奴蛮适合您的。另一双款式倒是更时兴。” 女人抬头询问他的意见, 裴今朝点点头,操作手机,全部付了款。 女人带着甜蜜又幸福的笑, 而我被不满意的客人用高跟鞋砸在脸上, 脸上火辣辣的,抬头时依旧赔笑解释。 余光却狼狈的瞥向裴今朝, 好在他连一个眼神都不曾给我,径直出了门。 我以为我们此生不会再有交集, 直到晚上五年不见的人把我压在身下, 像头野兽一样啃咬着我的肩膀。 我神色迷离,看着镜子里的人清醒过来, 拉起衣服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这算什么,偷情吗?” 裴今朝单手从大衣外套掏出银行卡, “可以,一晚上,价格你定。” …… 苏家破产后, 我没有和任何人联系,消失了在了京城。 接通许知书的电话后,以为会被劈头盖脸一顿骂。 可漫长的一分钟,只有止不住的哽咽。 “玫瑰,五年,整整五年,你不肯联系任何人,我在你心里还算最好的朋友吗?” 我面上苦涩,嘴里却说着调侃的话, “五年,就能冲散我们友谊的小船?怎么可能。” “那今晚同学聚会,你来吗?” 我一遍遍摸着旧手机的数字键,上面却只有一个人的联系方式。 “他会来吗?” 我们都知道那个人是谁, 占据了我大半个青春的男人。 裴今朝。 许知书恨不得冲过来给我一巴掌醒醒, “我的宝贝,你还惦记他?他结婚了啊。” 我有些错愕,一点点删掉那串打出来的号码, “没有。毕竟当年是我甩的他,本着人道主义,关怀一下。” 许知书明显松了一口气, “行,他们说他赶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