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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月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咸腥的海风中醒来的。 意识像搁浅的鱼,挣扎着浮出水面。首先涌入的是陌生的记忆——属于另一个“卓月”的记忆。八十年代、偏远海岛、渣a、妻子郑婴雪、女儿丫丫……这些碎片伴随着窗外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一股脑地塞进她的大脑。 她真的穿越了,成了这个身在福中不知福、对妻女冷漠暴戾的渣a。记忆里,原主打牌、连日酗酒,最终不省人事。 卓月撑起身,木质床板吱呀作响。她环顾这间简陋的屋子:墙壁是粗糙的石头垒砌,糊着旧报纸,唯一的窗户透着微光,窗外是一望无际的、在晨曦中泛着灰蓝光泽的大海。海风持续带来潮湿咸腥的气息。 “吱呀——”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一个小脑袋怯生生地探进来。是个瘦小的女孩,约莫四五岁,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裳,大眼睛里记是惶恐——是丫丫。她不敢进来,只小声说:“阿母……阿妈说,饭好了……” (我们用阿母“o”和阿妈“a”来区分,两位岳母孩子称外婆“a”姥姥“o”,姐姐两妻妻姑母“a”姑妈“o”,妻子的妹妹姨母“a”姨妈“o”。作者瞎编) 看着孩子害怕的模样,卓月心中一酸。根据记忆,原主甚至没正经给女儿起个大名,一直“丫丫、丫丫”地叫着。没等卓月回应,又一个身影快步来到门口,是原主的妻子郑婴雪。她一把将丫丫护到身后,警惕地看着卓月,嘴唇抿得发白,声音却尽量平静:“……你醒了?锅里有粥。” 卓月仔细看她——郑婴雪很瘦,面色透着营养不良的苍白,但眉眼间能看出曾经的清秀。此刻她周身笼罩着一种疲惫的oga气息,那是长期压抑和缺乏关爱的结果。卓月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个oga妻子在用单薄的肩膀苦苦支撑这个家。 “我……我去看看。”卓月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和缓,起身下床。 所谓的厨房是屋外搭的一个小棚子。灶台上铁锅里的粥很稀,几乎能照出人影。这就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口粮。海岛物资匮乏,加上原主懒散不顾家,日子过得紧巴巴。 卓月默默喝完自已那碗粥。郑婴雪远远站着,搂着丫丫,眼神复杂。卓月知道,原主留下的烂摊子,不是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