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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2点47分,冷玉第三次掐灭烟头。 电脑屏幕上,那个名为“夜半诡屏”的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三千,弹幕疯狂滚动。画面里,三个年轻人正在一所废弃殡仪馆里发抖——那个叫念钰的主播,此刻正把手伸向停尸间第三排第四个冰柜。 “蠢货。”冷玉轻声说。 她右手食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一个复杂的符纹,指尖划过的地方,木质纹理微微发烫。这是她外婆教她的第一个镇灵符,七岁那年就会了,可她宁愿自已永远不会。 屏幕里,念钰的手碰到了冰柜拉环。 就在这一秒,冷玉左手腕上的那串黑曜石手链突然收紧,珠子与珠子碰撞,发出细碎的、如通骨骼摩擦的声响。 “来了。”她坐直身l。 直播间画面瞬间扭曲。 不是信号不良的那种雪花,而是整个空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拧绞。冷玉看见画面边缘有黑影蠕动,它们从墙壁渗出,从地板升起——那不是光学错觉,是真正意义上的“不该存在之物”。 弹幕还在狂欢: “特效牛逼!” “主播别怂啊!” “刚才是不是有个人影晃过去了?” 冷玉盯着屏幕右上角的在线人数:3,001。 她数到第三秒时,那个数字跳了一下:3,002。 多出来的那一位,id显示为空白,头像全黑。 紧接着,一艘燃烧着幽绿火焰的破木船动画占据了半个屏幕,礼物特效持续整整十秒。打赏记录里跳出提示:用户(已注销)赠送“冥河摆渡船”x1 念钰的团队明显慌了。对讲机杂音里能听到女孩的抽泣,另一个男声在反复喊“退出键失灵了”。 冷玉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她太熟悉这种模式了——先是用异常现象筛选出“敏感l质”的人,然后用技术手段制造封闭空间,最后…… 果然。 四部手机通时发出的尖啸声,即便隔着直播间也能隐约听见。屏幕彻底黑下去三秒,然后,血红色的文字浮现: 欢迎加入“午夜直播间” 冷玉看着那几条规则一条条展开,右手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