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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周年宴会上。 贺郁州与小三穿着情侣装出席。 我看着两人,愣在原地。 他走近,亲手为我戴上昨天以天价拍下的蓝宝石项链。 “小姑娘耍小性子,非要来看看你是什么样。” 我抬眸看着贺郁州,眼泪落下:“为什么?” 他叹了口气,为我擦泪,动作温柔,却字字如刀: “她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夏夏,我不想再骗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的脸:“况且,我对你,早没了冲动,只剩下无趣。” 我大脑一片空白,张开嘴努力地想要说话,可却发不出一个字。 我的失语症,复发了。 “是继续当体面的贺太太,还是离开,都随你。” 女孩走过来,肆无忌惮地挽着他的手臂,冲我扬了扬下巴:“嗨,贺夫人。” 她撇撇嘴,语气嫌弃:“真没劲,还以为多刺激呢?” 贺郁州低头看她,眼神是我许久未见的纵容:“那你想怎么玩?” “我啊……” 林薇眼波流转,忽然踮脚,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他低头,加深了那个吻。 着两人缠绵的画面,我的心一阵阵抽痛。 我赤红着眼睛,冲上前,狠狠扯开两人,一巴掌甩在女孩的脸上。 浑身气得发抖,想要骂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屈辱和无力感瞬间吞没了我。 周围传来嘲笑声。 视野晃动,仿佛回到了七岁那年,继母的咒骂不停在脑中响起。 “和你妈一个贱样,她死了你怎么不去死。” 我下意识抱住脑袋,蜷缩着蹲下。 七岁那年,母亲在我的面前跳楼死了。 第二天,父亲就带着小三和她的孩子搬进了我家。 我被赶去睡狗窝、在雪地罚跪、鞭子抽打、关小黑屋。 也是在那时我患上了失语症。 绝望时,我从别墅的二楼跳了下去,是贺郁州救了我。 是他给了我光,是他从黑暗中将我救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