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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刚从温府回府,前脚才踏进院门,管家便匆匆来报,说沈衡已在厅中候着了。 他连忙快步入内,拱手见礼:“岳父怎的来了?” 沈衡摆摆手,神色凝重却带着几分沉稳:“你应是已经知晓河湟的事了吧?今日早朝,陛下已将此事昭告朝堂,满朝文武皆是议论纷纷。” 他顿了顿,又道:“兵部选定的随行官员里,还有你的好友萧承煜。有他同去,你这一路也不算孤单。” “萧兄也去?”林砚猛地抬眼,脸上霎时涌上大喜过望的神色,“竟有这般巧事!我正愁前路漫漫,这下倒是多了个伴。” 他搓了搓手,已然开始盘算,“得寻个时间,约着萧兄聚一聚才好。” 一旁的沈清辞闻言,只是安静地站着,嘴唇轻轻抿成一条线,目光落在林砚身上,满是藏不住的不舍。 待送沈衡出门,夜风带着几分凉意吹过,林砚才转头看向她,温声道:“刚好明日便是十五,我打算去寻萧兄他们,顺便和萧兄商议此事。” 沈清辞轻轻叹了口气,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去吧。” 林砚瞧着她眉间的郁色,心头也是一软,伸手握住她的手,知道清辞忧心,但是也没办法。 剩下这几日,只能好好陪着清辞和晏儿了。 他望着庭院里的女儿,眸光柔和,晏儿还懵懂不知,她的爹爹,再过几日,便要远赴千里之外的北境了。 萧府的晚膳刚撤下,庭院里飘着淡淡的烛火香气。 萧柔嫣的卧房内,笔墨纸砚摊了一桌,她正握着狼毫,一笔一划地写字。 宁淑然怕扰了她的清净,便退了出来,转身往书房走去。 推开书房门时,萧承煜正俯身立在案前,目光紧锁着摊开的河湟路线图,指尖还在图纸上轻轻勾画着。 宁淑然站在门口,专注的望着他,心头泛起一阵酸涩,成婚这些年,他们从未分开过这般久的时日。 她忍不住暗自思忖,北地的冬天定是极冷的,也不知那里的吃食,合不合他的胃口。 萧承煜听见动静,抬眼瞧见是她,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唇边漾开一抹笑意:“淑然,过来,有个好消息告诉你。” 宁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