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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九次流产的时候,我在手术室里疼得大喊,未婚夫和白月光在手术室外忘情呻吟。 清宫手术半个小时就结束了,他们却缠绵了整整一个小时。 我没有打麻药,将一切听得清清楚楚,却没有像曾经那样发疯般跑出去打断他们。 我听见医生叹着气劝裴晟,“裴总,您未婚妻不能再做手术了,会终身不孕的。” 裴晟没有回答,只是拉着医生问,“你快给小眠开几贴易孕的中药,我们刚结束,现在喝药效果是不是最好?对了小眠,你把屁股抬起来些,这样会好怀孕一些。” 沈眠,是他三十年来唯一的白月光,因为不易孕体质被裴家退婚,硬生生拆散了这对眷侣。 裴晟穿好衣服走进来的时候,迎上我惨白的脸,不屑的撇过头去。 “别卖惨,是你自己同意做手术的,我又没有逼你。” 我点点头。 每次失去孩子,裴晟都会补偿我一千万。 这是最后一次,拿到最后的一千万,我就能还清爸爸的赌债了。 也就可以彻底离开裴晟了。 裴晟果然拿出一张卡准备递给我。 我不顾自己浑身酸痛,迫不及待下床接过那张卡。 却在指尖刚触碰到边缘时,被裴晟收回。 他犹豫地看向我,眼神难得透着些担忧。 “你怎么虚弱成这样?” 我没有告诉他,这一次我没能打麻药。 医生说,沈小姐交代了,要给我一点惩罚,不让我用麻药。 我硬生生挺下来了每一次的剧痛,若不是要亲手拿到这最后的一千万才能安心,或许早就疼晕过去了。 我沙哑着开口催促裴晟,“钱” 却被进来的小护士打断。 小护士心疼的看向我,冲裴晟不客气指责道,“你的小情人收买了主刀医生,不给桑小姐打麻药,她在里面疼得一遍遍喊你的名字,你听不见吗!” “她才是你的未婚妻啊!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和裴晟都愣住了。 疼得有些意识迷离,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喊了裴晟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