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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恋九年的女友和我提分手那晚: “我受够了这一屋子垃圾改造的破家具,你不能阻止我奔向更好的人更好的生活。” 我笑着回应:“当然不会,祝你幸福!” 翻过身眼泪却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但我知道不属于自己的花我永远也等不到花开。 第二天清晨我照常给她做好早餐。 打三个鸡蛋洒上盐和鸡精。 蒸一碗蜂窝状的鸡蛋羹。 这是她打小就爱的一口。 然后把屋里所有“破家具”都一搬而空。 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座有她的城市。 …… 我和白春雪打小就是邻居。 我五岁丧母,她八岁丧父。 小小的我们是同龄人中唯一理解彼此的存在。 在青春爱意萌动的时候我们顺其自然的成为了情侣。 她读书好,我脑子笨。 我辍学后拼命打工挣钱给她攒学费。 靠着一双手我把她从大学一路供到研究生毕业成功进了一家外企。 我爹时常叮嘱我要对白春雪以及未来丈母娘好些,再好些。 说人家读书这么厉害将来一定前途无量。 我一个干苦力的门不当户不对只能从别处弥补。 于是我把自己变成一台打工机器。 白天干工地晚上送外卖。 她上大学要配苹果全家桶。 四万,我在工地累死累活干半年的工资。 她在宿舍里不能露怯月生活费至少四千。 我必须晚上兼职才能维持稳定供给。 因为她还要买人生第一支名牌口红、第一个奢侈品包、第一次去迪士尼…… 恋爱九年,她没有送过我一件礼物。 她母亲,一个大龄女厂工总是明里暗里的提醒我: “李响,你学历太差,你要想娶春雪不拿个百八十万彩礼都弥补不了们家的损失。” 我沉默不语把每年帮交的取暖费递到她手里。 她用食指抹了把口水数钱: “怎么少了一百二十三块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