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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一根白绫赐死那天,哭着质问谢墨渊: “所以当初在定北侯夫人寿宴,你认下所有,只是为了她?!” 那日我遭人设计,在寿宴被捉奸与男子厮混,谢墨渊却依旧愿履行婚约。 可我却因此名誉扫地,不受皇家待见。 在他妾室纳进来时只得答应。 甚至在谢府过得连仆人都不如。 我在不甘中咽了气,灵魂游荡才知。 那怜姨娘摇身一变成了侯夫人,还将我的儿赶到庄子里自生自灭。 谢墨渊把我牌位放入谢家祠堂。 “殿怪只怪您的身份挡了阿怜的路。若不如此,皇帝断不可能默许我纳妾。” 皇帝更是嫌我晦气,连祭祀都不许,才三年,便无人记得我是谁。 或许是怨气颇深,我竟重回被捉奸那天。 “快!听闻公主在后院和男人准驸马爷正在赶来路上。” “不会吧,公主本就不受宠,这么焦急难耐,竟在别人家真是丢了皇家脸面!” 我看了看自己裸露香肩,和榻上昏迷的男子。 便意识到自己重生了。 脖子上白绫勒地幻痛还让我有些后怕。 我摸了摸脖颈,看到那男子衣冠整洁, 心里冷笑连连。 果然谢墨渊做事留有余地,并不敢真让我失身。 帘子是一个跪在当场瑟瑟发抖的丫鬟身影,她不敢真的掀开帘幕。 看着榻上男子, 随着外面喧嚣声越来越大,一计浮上心头。 等谢墨渊怒气冲冲掀开帘子时,看到的还是上一世模样。 这次,我没忽略他眼中混杂着兴奋、后悔和不忍的神情。 可在他想要再次把我抱起时, 我却冷冷侧身,自己拢好衣袖。 故意娇羞朝众人道: “本宫和定北侯幼子情投意合这才情不自禁。” “谢大人,本宫会即刻向父皇请旨,取消你和本宫的婚约。” 话音刚落,一旁定北侯夫人立刻晕厥过去,只留下一句“逆子!” 那榻上男子的生母姨娘只能跪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