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最近更新:第50章 自扬"/>
兰蕙园风波,在苏珩那十首锋芒毕露的讽刺诗与太子萧景辰的雷霆处置下,看似已尘埃落定。周家父子声名狼藉,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然而,水面下的暗流,却并未因此平息。那十首诗带来的震慑犹在,可随之而来的,是关于苏琬、关于那首《早春遇梅》、关于姑苏苏氏的种种探究与议论,也愈发喧嚣。 “剽窃”的污名虽被洗净,可“诗作外泄”本身,以及太子妃“少时才名”被以这种方式公之于众,依旧让东宫与苏家处于一种微妙的、被审视的境地。有心人不会放过这个窥探太子妃过往、乃至揣测东宫与江南苏氏关系的良机。更有甚者,开始暗中搜罗、打探苏琬其他可能流传在外的诗文手迹,试图从中挖掘出更多“故事”,或是寻找新的可乘之机。 被动防守,从来不是苏家的风格,更非苏珩的行事准则。 就在外界议论纷纷、猜测苏家接下来会如何应对时,一场更为精妙、也更为高明的“自扬”行动,已在悄然铺开。这一次,主导者依旧是苏珩,但执行者,却不再是他孤身一人,而是整个姑苏苏氏在京的人脉、资源,以及那份积淀了数百年的、清贵书香门第的底蕴与智慧。 诗会后的第七日,一个春和景明的午后。 东宫,长信宫暖阁。 萧景辰难得半日清闲,正与苏琬对弈。黑白棋子落在楸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苏琬棋风稳健,步步为营;萧景辰则大开大合,偶有奇兵。两人都未多言,只专注于棋局,气氛宁静而默契。 雪团蜷在苏琬脚边的软垫上,墨玉则趴在窗台的高几上,金褐色的眼瞳半眯着,仿佛在观战。 崔福轻手轻脚进来,手里捧着一本装帧雅致、封面以淡青色云纹绫绢包裹的册子,躬身道:“殿下,娘娘,苏大公子派人送了这个来,说是……给娘娘解闷的闲书。” 苏琬落下一子,抬眼看去。那册子样式古朴,不似时下流行的华丽,却自有一股清贵气度。她心中微动,示意青黛接过,呈到面前。 萧景辰也放下棋子,看了过来。 苏琬解开系着的丝绦,翻开封面。扉页上,是苏珩那熟悉的、洒落不羁的行书题签——《琬琰小集》。下面一行小字:“甲午至庚子,姑苏旧作拾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