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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青云殿。 晨光透过高窗洒入,在光洁的玉砖上投下道道斑驳光影。 殿中焚着清心檀香,青烟袅袅,却压不住那股无形的压抑。 刘菲菲跪在殿心,月白色的内门弟子服一丝不苟,长发用玉簪绾得端正。 可那张总是清冷的脸上,此刻却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粉色。 她低垂着眼,睫毛轻颤,不敢看前方高座上那道身影。 青云宗掌门玄玉真人,元婴中期修为,执掌宗门已逾三百年。 他须发皆白,面容清矍,此刻正端坐玉座之上,手中缓缓转动着一串碧玉念珠。 大殿寂静,只有念珠相碰的轻响。 许久,玄玉真人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洞穿人心的力量: “菲菲。” 刘菲菲身体微微一颤:“弟子在。” “你入门多少年了?” “一十八年又三个月。” “一十八年……”玄玉真人重复着这个数字,忽然轻笑一声,笑声里却无半分暖意,“十八年来,宗门倾尽资源培养你,视你为百年一遇的剑道奇才,未来青竹峰首座的不二人选。” 他的目光落在刘菲菲身上,如实质般沉重:“你可知,宗门上下数千弟子,有多少人视你为楷模?有多少女修以你为榜样,学你清冷自持,学你一心向道?” 刘菲菲咬紧下唇,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可你现在做了什么?”玄玉真人的声音陡然转冷,“与一个入门不足一月的记名弟子,在伤重期间……行那等苟且之事!” 最后四字如惊雷炸响。 刘菲菲浑身一颤,头垂得更低,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弟子……弟子知错。”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带着压抑的颤抖。 “知错?”玄玉真人冷笑,“错在何处?错在不该在竹屋与他厮混?错在不该让他整夜留宿?还是错在……不该让他进你的身子,入得你连床都下不来?!” 这粗鄙直白的话从一向威严的掌门口中说出,冲击力大得惊人。 刘菲菲猛地抬头,美眸瞪大,脸上血色瞬间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