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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 剧痛。 然后是失重般的眩晕。 林岸最后的记忆,是ICU病房天花板上惨白的灯光,监测仪器单调刺耳的警报声,以及肺部被癌细胞彻底侵占后那种溺水般的窒息感。 四十岁,胃癌晚期,名下资产清算完毕,遗嘱公证妥当。他躺在病床上,冷静地等待生命最后一刻的财务报表——净资产:归零。 作为一个白手起家、在资本市场厮杀半生的投资人,他习惯了用数字衡量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只是没算到,结局来得这么快,这么……毫无投资回报率可言。 然后,就是现在。 冰冷的、混杂着铁锈和硝烟味的空气猛地灌入鼻腔,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耳边不再是仪器的嗡鸣,而是遥远的爆炸轰鸣、金属扭曲的尖啸,以及……一种他从未听过的、非人的嘶吼。 他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不是病房天花板,而是布满泥污和暗红污渍的粗糙岩壁。身上沉重的、带着汗臭和血腥味的粗布军服紧贴着皮肤,手中握着的不是签字笔,而是一杆冰冷、粗糙、带着机油味的金属造物——某种……枪? 大量陌生的记忆碎片如同溃堤的洪水,蛮横地冲进他的脑海。 林岸,十八岁,铁血帝国第七边境军团,第三斥候队新兵。父母死于三年前的魔族突袭,被征入伍,训练三个月,今天是他第一次踏上真正的前线——星陨平原,人族与魔族百年战争中最惨烈的绞肉场之一。 我……穿越了? 饶是经历过无数商海风浪、早已练就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心态,林岸此刻也陷入了短暂的茫然。胃癌晚期……病床……然后,就变成了一个异世界战场上的十八岁新兵? 这投资回报率……简直荒谬! “发什么呆!‘灰鼠’,跟上!” 一声压低却严厉的呵斥从旁边传来。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眼神凶狠的老兵一把将他从散兵坑里拽起来,指着前方弥漫的烟尘:“看到那边没有?第三突击队信号弹!他们撞上硬点子了,队长命令我们前出侦查!给老子把眼睛放亮,耳朵竖起来!不想死就机灵点!” 林岸被推搡着,跌跌撞撞地跟着老兵和其他几个同样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