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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陪客户吃饭时,我接到老婆的电话说把我妈的墓地卖了。 我愣了一下,质问她是不是疯了。 她回“那块地能卖200万,我是你老婆我有权决定。” “你妈都死了,要葬这么好有什么用。” 我站在餐厅走廊,浑身发抖。 “柳茜,如果你真把我妈墓地卖了。” “我们就离婚!” “离就离,你以为我怕你?” 柳茜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冰冷又轻蔑。 “江屿,这婚我早就受够了。” “你除了会挣两个死工资,还会干什么?” “这笔钱到手,我立马就跟你离!” 电话被她狠狠挂断。 再打过去,已是忙音。 我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推掉饭局,跟客户连声道歉,抓起外套就往停车场冲。 引擎轰鸣,我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如离弦之箭般窜了出去。 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柳茜那句话在反复回响。 “你妈都死了,要葬这么好有什么用。” 那是我妈。 生我养我,在我爸早逝后,一个人把我拉扯大的我妈。 她这辈子没享过一天福,走的时候唯一的遗愿,就是能葬在那片山清水秀的山坡上,说那里风水好,能保佑我一辈子顺遂平安。 为了这块地,我花光了工作头三年的所有积蓄。 现在,柳茜为了两百万,就要把它卖掉。 回到家,我一脚踹开门。 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一室清冷。 柳茜不在。 我冲进卧室,她的衣柜开着,里面少了一半的衣服。 梳妆台上,她常用的那些瓶瓶罐罐也都不见了。 她这是已经搬走了? 心里的火“噌”地一下烧得更旺。 我拿出手机,正要再给她打电话,门开了。 柳茜拎着一个崭新的爱马仕包包,从外面走进来。 看到我,她脸上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浓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