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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祁家子嗣,降生后第二天就会在心口处长出含苞待放的紫罗兰印记。 不论男女,只要在花朵盛放当天未与我族适龄族人结合便会死。 一个花苞需要两年绽开。祁家带着十个花苞的祁连山向我提亲。 就在祁连山二十岁生日的前三天,他牵着小青梅的手毁了婚。 面对祁家长辈的劝阻, 他满眼憎恶地将我推倒在地,冷声开口, “姜拂,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别装了!” “你们一族装神弄鬼只为侵占祁家的财权,骗了我们祁家几十代人,到我这一代,真以为我还会让你得逞吗!” 萧月靠在祁连山怀里,脸上写满了鄙夷, “还不快滚?” “你们族人这种不入流的小把戏,就不要在我这个玄学大师面前卖弄了。” 我想到昨晚见到的,只剩半朵就要完全盛放的紫罗兰。 在心底发出一声冷笑, 好啊,享受这最后的三天吧, 很快了。 “连山,你疯了!小拂是为了救你!” 祁母凄厉的尖叫划破订婚宴的和谐。 我被祁连山一把推倒在地,手心磕在冰冷的大理石上,一阵刺痛。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厌恶像淬了毒的冰锥。 “救我?” 他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用你们姜家那套下三滥的诅咒骗局来救我?” “先制造问题,再来当救世主,真是好算计!” 他身边的萧月娇柔地挽住他的手臂,轻声细语,却字字诛心。 “连山哥,别跟她置气了。这种江湖骗术,不过是利用了人对未知的恐惧罢了。” 她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自以为是的优越感。 “姜小姐,我研究过,所谓的‘紫罗兰诅咒’,不过是一种罕见的遗传性皮肤显色基因。” “只要通过能量场干预,阻断它的显性表达,根本不足为惧。” 祁连山听了,更是对我深恶痛绝。 “听见了吗?这才是科学!不像你们,一群趴在我们祁家身上吸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