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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能多打包剩菜给流浪猫改善伙食,我一直在兼职当伴娘。 可这次到了现场才发现新郎是我前男友。 他显然早就等着我,迎面走来就极尽嘲讽。 “当初说要结婚,现在让你当伴娘,也算圆了承诺。就是你这一身猫骚味,别熏坏我老婆!” 一边的新娘脸色一变,朝伴娘使了个眼色。 “你就是我老公那个捡垃圾长大的前女友啊,那接亲游戏就你先来!” 伴娘立刻端来混着芥末和醋的怪味水,硬往我嘴边凑。 我攥紧裙摆后退,“这不是正常的游戏,我不玩。” 新郎甩出合同威胁我,语气狠戾,“当年是你主动甩的我,现在倒端上架子了?” “今天不把游戏配合好,我让所有婚庆公司都封杀你!” 周围的宾客跟着起哄,“装什么清高?拿了钱就得听安排!” 我气得发颤,当年分明是他妈各种看不起我,他全程纵容,我才提的分手。 现在他借着婚礼这样羞辱我,无非是想发泄当年被甩的怨气。 可他不知道,正坐在主桌,他费尽心思想攀附的资本大佬。 是被我捡垃圾养大的弟弟。 我刚顶着反胃喝下怪味水,卢泽就扯着张保鲜膜拦在我面前。 他刻意招手让男摄像师过来,镜头被他怼得几乎贴到我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苏禾,躲什么?继续啊,脸贴紧保鲜膜把这颗糖传过去。” 我眼神扫过对面那个满脸油光、眼神猥琐的伴郎,心下作呕。 刚才硬灌我混着芥末和醋的怪味水,我就在忍,现在更是过分地捉弄我。 卢泽突然伸手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向镜头。 “装什么清高?拿了钱就得听安排!” 我气得浑身发颤,脑海里瞬间闪过三年前。 他妈妈指着我鼻子羞辱我,“捡垃圾的贱种,也配攀我们卢家高枝!” 我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冰冷。 “这种侮辱人的破游戏,我不玩!” 见我摆出抗拒的姿态,卢泽直接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强行把我往伴郎那边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