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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车祸去世后,我和姐姐之间多了一种奇异的共感。 她磕破膝盖我会哭,我咬到舌头她会皱眉,二十年,从未失灵。 直到今天她出嫁,穿着定制婚纱坐在镜子前,眉眼弯弯: \"阿宁,帮我把头纱别上好不好?\" 我笑着准备给她戴上,手却突然一滑,针尖刺进指甲。 瞬间的疼痛让我浑身一紧,我下意识抬头看向她。 可她正对镜描眉,轻轻哼着歌,眉头舒展,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我试探的再扎了一下,她依然毫无反应。 我突然僵在原地,如坠冰窟。 如果她感受不到疼痛 那此刻这个穿着她的婚纱、用她的声音叫我“阿宁”的人是谁? \"阿宁,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她扭过头,用姐姐的眼睛看我,目光里是恰到好处的关切。 我把渗血的手指攥进掌心,指甲陷进伤口,痛感真实得发麻。 她坐在三步之外,连眉心都没皱一下。 \"没事。\"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擦过喉咙,\"刚才扎了一下,不碍事。\" \"你呀,从小就毛手毛脚的。\" 她笑着摇了摇头,转回去对着镜子理耳坠。 那个动作很像姐姐,又不太像。 姐姐理耳坠的时候习惯先摸一下耳垂,她没有。 伴娘推门进来催场,她站起身,纱裙拖过地面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 路过我身边时,她伸手轻轻捏了一下我的脸颊。 \"帮我拿着手捧花,别丢了啊。\" 手指是温热的,力道是温柔的。 可我的后背,一层一层起鸡皮疙瘩。 仪式在酒店宴会厅,林尧站在红毯尽头等她。 她挽着我的手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在音乐的节拍上。 交接的时候,她松开我,十指扣进林尧的掌心,回头冲我眨了眨眼。 \"阿宁,姐姐嫁人了,你开心不开心?\" \"开心。\" 我笑着点头,嘴唇抖得几乎控制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