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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跪在地上求陆竞池不要走,他却为了厂长千金,让我全家惨死。 再睁眼,我手里正握着全村唯一的回城推荐信。 陆竞池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倾城,拿到名额,我回城就接你。\" 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当着全村人的面,把信撕得粉碎。 \"陆知青,既然这么爱杨树村,那就留在这里扎根一辈子吧!\" 我把最好的砖房给了那个快病死的李司寒。 谁也没想到,那个被我救下的男人,竟然是能撼动整个京圈的太子爷。 ······· 大队门口挤满了人。 我手里攥着那张薄薄的推荐信,纸边已经被手心的汗濡湿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粗糙,但很年轻,是十九岁的手。 上一秒,我还跪在城里医院的走廊上,眼睁睁看着爹娘弟弟的尸体被白布盖住。陆竞池站在走廊尽头,挽着周美玲的胳膊,头都没回。 这一秒,阳光晃眼,蝉鸣聒噪,一九八零年的夏天,我又活了。 “倾城。”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浑身一僵。 映入眼帘的,是穿着洗的泛白衬衫的陆竞池,胸前别着支钢笔,笑的温文尔雅。他朝我走过来,步子不紧不慢,做足了全村人瞩目的派头。 “信拿到了?”他伸出手,好像那信本就该是他的。 我站在原地,没动。 陆竞池也不急,又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嗓音:“回城以后的事我都想好了,你再攒两个月的钱寄过来,粮票也别断,我到了城里花销大。” 我听清了他的每一个字。 上辈子我也听过这些话。那时的我点着头,把家里最后一袋白面换成粮票塞进他的包里,连我娘攒了三年给弟弟娶媳妇的钱都掏空了。 陆竞池拿着钱进了城,转头就攀上了周美玲。 后来,我爹被人诬陷撤了村长的职,一口气没上来,死在炕上。我娘跟着去了。我弟弟去城里找陆竞池要说法,被人从三楼推了下去。 我自己,也被陆竞池送进了收容所,死在了一个寒冷的冬天。 “倾城?”陆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