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s_tag
结婚八年,江临风经常说自己神经衰弱,一点动静就整夜失眠。 他吃褪黑素、戴眼罩、听白噪音,床头摆了三台加湿器。 每晚入睡流程精确到分钟,任何人靠近都会打断他的\"睡眠仪式\"。 我体谅了他八年,连孕期半夜想喝口热水,都是自己摸黑下楼烧。 直到前天搬家打包,他不在,我拆他的床头音箱准备装箱。 结果却在音箱底部用胶带粘着一张sd卡。 文件夹里只有一个音频,时长7小时43分钟。 我戴上耳机,前三分钟是安静的呼吸声,偶尔翻身,偶尔咳嗽。 然后一个女生含糊地说了句梦话: \"别走被子掉了\" 七个多小时的录音,就是一个人完整的一夜睡眠。 他每天晚上戴着耳机、开着加湿器、闭着眼睛,听的不是白噪音。 是另一个女人的一整夜呼吸。 我把sd卡插回音箱底部,胶带重新贴好。 然后下楼,给婚介所的老同学发了条微信。 他守着旧人睡了八年。 我陪着空房熬了八年。 这一次,该轮到他自己一个人失眠了。 \"那个白色的箱子呢?\" 江临风推开门,连鞋都没换就大步跨进客厅。 他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领带扯松了一半。 视线在满地打包好的纸箱上快速扫过。 \"哪个白箱子?\"我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封箱胶带。 \"装我床头音箱的那个。\" 他语气急促,眉头拧得很紧。 我指了指靠墙角落里最上面的一个纸箱。 \"在那。\"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 伸手直接撕开了我刚刚封好的胶带。 纸箱被暴力扯开。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个银灰色的智能音箱捧了出来。 手指在底座边缘摸索了一下。 动作有瞬间的停顿。 他转过头看我。 \"你动过底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