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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替妹妹嫁给了镇北王。 成婚三年,他从未踏进我的院子。 直到边境告急,他才想起我会排兵布阵。 我在沙盘前连熬七日,替他谋出了一条生路。 大捷那天,他把战报上的名字改成了妹妹的。 「她聪慧过人,此役全凭她运筹帷幄。」 满朝称颂,我站在人群里,没有说话。 后来我病了,他来看我,坐在床边说: 「你这一生,算是值了。」 我看着床顶,没有回答。 他说的值,是替他赢了江山,替妹妹挣了贤名。 那我呢。 再睁眼,替嫁的花轿还没出门。 妹妹站在院子里,朝我挥手。 我掀开轿帘,跳了下来。 「这轿子,我不坐了。」 「战报上的名字,为何是楚娇?」 我盯着桌案上那份盖着军机处红印的捷报,喉咙里泛起一阵压不住的腥甜。 萧寒彻站在书案后,漫不经心地解下腰间的佩剑。 他随手将剑扔在紫檀木架上,剑鞘磕碰木架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娇娇聪慧过人,此役全凭她运筹帷幄,这战报自然该写她的名字。」 他语气平淡到了极点,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肯施舍给我。 我死死撑着沙盘的边缘,指甲几乎抠进粗糙的木纹里。 「这七日,我连熬了七个日夜,推演了六十四种阵法,才在绝境中替你谋出这条生路。」 我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那双冷如寒潭的眸子里找出一丝愧疚。 萧寒彻终于转过头,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他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你那点排兵布阵的微末伎俩,若无娇娇在后方调度粮草安抚军心,前线早就溃败了。」 门帘被一只白皙的手掀开,楚娇端着一盅热汤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袭柔嫩的月白襦裙,发髻上斜插着一支白玉响铃簪。 她走起路来叮当作响,身姿摇曳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