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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姐,我们要下班了,这都是你们第八次离婚冷静期失效了,孟先生一次都没有来过,或许你们的感情还有转圜呢?” “回去两个人坐下好好沟通沟通,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就解开了。” 苏秋池站在民政局的门口,看着门被锁上。 工作人员前脚刚走,一辆卡宴后脚就稳稳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窗缓缓放下,孟京墨矜贵的翘着二郎腿,头也不抬: “今天老宅有家宴,衣服都给你准备好了,上车。” 苏秋池被他的若无其事气的浑身发抖,她将结婚证甩在了他的脸上,失控的吼: “我今天给你打了33个电话!给你发了几百条短信!今天是离婚冷静期的最后一天,你不知道吗?!” 孟京墨的额角被划出一道血痕,他不耐的轻嗤,利落的下车,不由分说的抱住苏秋池强硬的往车里塞,挣扎间—— “啪!” 孟京墨被她发狠的一耳光打的微微侧额,“你聋了?还是你今天又被车撞了,傻到又忘记离婚了?!” 苏秋池眼眶发红的瞪着他,孟京墨的神色未变,依旧像往常一样护着她的头大力的将她塞进了车。 车门关上,落锁的“咔哒”声清脆。 死寂的车里,苏秋池压抑的哭声闷在喉咙,心被密密麻麻的蛛丝缠裹的喘不上气。 她这辈子最后悔的有两件事。 一件是六年前奋不顾身的从车祸里救下孟京墨,不顾家人的反对嫁给植物人的他,痴痴守在病床前四年等他醒。 一件是没有早点看出孟京墨和她养姐苏思岚的奸情,眼睁睁的看着她为了骗取妈妈的巨额保险金,生生的将妈妈推下观景台丧生! 那天的目击证人只有她和刚醒一个月的孟京墨,她将苏思岚告上法庭,可孟京墨却突然反口说从未看到,甚至还拿出了伪造的精神病证明,说她有病,证词无效! 苏秋池最爱的三个人,一个死在了面前,两个背叛了她。 孟京墨攥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妈的墓地我选了最好的,我和思岚就是普通的高中同学,你继续揪着不放也没什么意义。” “那天我真的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