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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案公布前的紧张 1月26日,周四,清晨六点半。 林楠一夜未眠。 凌晨四点醒来后,他就再也睡不着了。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预演着各种可能:方案优、方案一般、方案差……每个可能性都像一部电影,在脑海里循环播放。 六点四十五分,他索性起床,冲了个冷水澡。冰冷的水流打在皮肤上,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镜子里的自已,眼睛里布满血丝,下巴上胡子拉碴——已经好几天没顾得上刮了。 七点半,他开车前往办公室。清晨的街道还很安静,路灯还没熄灭,稀稀拉拉的行人裹着厚外套匆匆走过。等红灯时,林楠打开手机,刷新ST华科的公告页面。 还是没有。 他关掉手机,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已:淡定,等九点。 八点,他到达办公室。陈宇已经在了,桌上摆着两份早餐——豆浆和包子。 “林总,早。”陈宇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紧张,“我买了早餐,您吃点吧。” 林楠摇摇头:“吃不下。” “多少吃点。”陈宇坚持,“今天可能会很漫长,需要体力。” 林楠看着这个年轻人认真的表情,忽然笑了:“好,听你的。” 两人坐下来吃早餐。包子是菜肉馅的,但林楠吃不出味道,机械地咀嚼着,像在完成一项任务。 八点半,早餐结束。 林楠打开电脑,调出所有交易软件。股票账户界面上,ST华科的持仓信息依然显示着:900,000股,成本价2.37元,现价2.53元(停牌前收盘价),总市值2,277,000元,浮动盈利+144,000元。 这些数字他已经看过无数遍,几乎能背下来了。 但今天过后,这些数字将会改变。 变成多少?不知道。 九点整,股市开盘。 ST华科依然停牌,公告栏显示:“因重大资产重组事项继续停牌。” “还没有……”陈宇小声说。 “再等等。”林楠盯着屏幕,“一般会在上午发公告。” 九点十分,九点二十,九点半……...